首頁 瞰想記

100.布穀意識

待向欣帶著智堂下了公務艇後,懋然對憫雀說道:“也就是你,能想出利用梵冀和兆刃之間的矛盾,讓向欣將你放大於智堂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去平衡兆刃對他們的要挾,我也替他向你道謝了!同時也幫咱們擺脫了梵冀對源石碎片的追查。”

憫雀搖搖手,“這也是不得已為之,兆刃有那個組織的背景,現在很難說他是否對梵冀的掣肘更在意,但我有種隱隱的感覺,梵冀這個人也不是等閑之輩,一定也和那組織有說不清的瓜葛。”

“那在主子看來,鱗良向西北方向逃遁,是否也與梵冀有關?”老螻問道。

“你為什麽這樣判斷?”憫雀反問。

“還記得在灘淇,鯖渙臨終前說起他沒有出賣鱗良,隨後玄覺就領人殺到。既然梵冀是秘密安全辦公室的主管議員,毫無疑問,秘安辦秘密警察的所有行動都應該受他調配,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他必然是追捕鱗良的幕後指揮嗎?”

“可是你別忘了,他們組織在長人族聯邦的代表是兆刃,對於鱗良向東方麵軍假傳信息的行動,更想捉拿鱗良的應該是兆刃才對。現在看來兆刃與梵冀之間也在明爭暗鬥,說明他們背後組織內部的關係相當複雜,所以鱗良在若凡城行動時究竟發生了什麽才導致他逃向西北方向,現在還很難說清楚。”

老螻聽鱗良分析得有理有據,頻頻點頭。

公務艇連夜從若凡城穿城而過,向西北方向疾駛而去。憫雀讓眾人先行休息,自己駕駛懸艇趁著夜色向前趕路。

“怎麽不讓老螻駕駛,自己上了?”懋然坐到他旁邊問道。

“你不去睡嗎?這一路應該很疲憊了吧?”憫雀反問。

懋然微微一笑,甩甩自己的長尾辮,又指了指額角上的問天痣,“還記得你將假扮成鳥族規劃局督勤員陸鳶的我戳穿時的得意表情嗎?雖然當時我微笑對你,可那是我成為通易術技師以來最難堪的一幕。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你,從半島戰役到這一路走來,你都顯示出高人一等的分析能力。但我有一個問題,在向欣拘捕我的時候,你說的那句‘不怕,隨他’,讓我放棄抵抗,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