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刑流告訴眾人,自己要離開這裏回凜寒沙漠深處漠族領地,就不再奉陪了。芒樺和蛟衝則與眾人依依惜別,尤其芒樺和鱗良二人,頗為戀戀不舍,鱗良叮囑蛟衝要用心照顧芒樺,蛟衝滿口答應,讓他盡管放心。
臨行前,刑流將憫雀和懋然二人叫到一旁,對他們說:“目前三塊源石已在你們手中,其實要不是我在這裏礙事,恐怕你們早就解讀出秘鑰的提示了吧?”
憫雀笑笑,“怎麽?科長大人後悔給我‘欲念遐’碎片了?以你的本事,現在從我手中奪回去並不費事吧。”
“嗬嗬,哪有,既然決定給你了,我不會反悔的。不過我想知道,你得到了秘鑰指引到的源石位置以後,有什麽打算?”
“打算?唔……自然是將它找到。”
“然後呢?”
“這……恕不能奉告。”憫雀遲疑了一下說。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會說的,恐怕你對你的夥伴們也隱瞞著吧?”
刑流這話一出口,旁邊的懋然不自覺地看了眼憫雀。憫雀不動聲色地對刑流說:“不管您怎麽說,我和我的夥伴們的立場是一致的,我能回答您的就這麽多。”
刑流瞥了眼在一旁的懋然,其中含義不言自明。
“好吧,那我就不再追問你什麽了。這樣,我把小魯留在這裏,隻需要拍它的腳麵它就會聽從你的話,它會在特定場合給你們幫助的;還有,梵冀身邊有會裏安插的眼線,我已經和他說好,你們在青沛山脈這一路,他會留下標記提示你們哪裏有封鎖線、哪裏埋伏著暗哨、哪裏可以放心通過。”
“你說的眼線是不是錦企?”懋然問道。
刑流吃驚地看著她:“你怎麽知道?”
“這不奇怪,我也看出了些端倪,”憫雀回答道,“從他言語中聽出他一直用組織來挾製梵冀,還有在我們被包圍時警告我們不能魯莽等等這些表現來看,我就有所懷疑了。不過隻希望梵冀不會生出像我們一樣的疑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