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前來看看就知道了。”憫雀用自己的眼神挑釁著那人。
那人不知是計,直愣愣地走近憫雀,細縫般的眼睛使勁睜圓看向憫雀的雙目。即使這樣,也就稍稍能露出些許淡紅色的眼球來。但在憫雀看來,這已經足夠了。
那人與憫雀兩雙眼睛隻直視了少頃,突然那人“哎呀”一聲大叫,倒退了數步,一下子癱倒在地,渾身開始瑟瑟發抖。
“這是誤差,不賴我啊!這是誤差,不賴我啊!……”那人嘴裏咕咕噥噥地自說自話。
很快,另外一個人從憫雀斜床後跑出來,將那人扶起來,慌張地問:“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憫雀凝神看去,果然,這兩人幾乎一模一樣,隻有聲音能分辨出兩者的差異。
“他沒事的,隻是中了我的冥想技。”憫雀衝他喊。
“你……你這個騙子!”那人回頭向憫雀衝過來,一隻手將憫雀的喉嚨掐住,但並沒有下狠勁,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粗管對著他的腦門。
“我……我沒有說謊!”憫雀搖晃著腦袋邊掙紮邊對他說,“我的確有源石碎片。”
“真的?在哪?”
“你先鬆開我!”
那人眯縫著眼睛,不敢露出眼珠,手逐漸從憫雀脖子上鬆開,“如果你還想用冥想技對付我,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睛!”
憫雀幹咳了幾下,呼吸重新通暢。然後對那人說:“你也知道冥想技?”
“我不光知道冥想技,我還知道這是玄族人的專屬技藝。但明顯你不是玄族人,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會使用冥想技?”
“對,我的確不是玄族人,我是鳥族人。”憫雀對他說。
“鳥族人?鳥族人怎麽會來我們核族的四大砡軸之一的砡璜軸這裏?”
“你們是核族人?四大砡軸又是什麽?”憫雀有些不明所以。
“我是在審問你,怎麽你又反問起我來了?”那人不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