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左右看看,原來其他人都在自己身邊。鱗良、六淩、老螻和矽玟圍在一起,照顧著幾名傷員,懋然單獨向他迎了過來。
“你還好吧?”她關切地問。
“我沒事,你們怎麽樣?”憫雀喘著粗氣,從剛剛緊張的氣氛中恢複過來。
“都沒事,不過鯖渟她……”懋然神色有些黯然。
憫雀趕忙走到眾人身邊,隻見鱗良抱著渾身是血的鯖渟,肩膀輕輕抖動著,似乎是在哭泣。而鯖渟的眼睛微閉,已然停止了呼吸,但嘴角上卻掛著滿足的微笑。
憫雀拍拍他的肩膀,“看樣子她沒帶什麽遺憾離開的,你也不必太難過。”
鱗良慢慢將鯖渟放在地上,低聲說:“要是曾經我對她的感情有所回應,她也許不會誤走歧途,以後的那些遺憾也會避免吧。”
“她還算幸運,至少最後看清了兆刃、玄覺他們的真麵目,臨終前算是回心轉意了。”懋然也湊近安慰他。
憫雀再次拍拍他肩膀,然後又問矽玟錦企和矽環的傷勢如何,矽玟告訴他矽環是皮外傷,雖然出血很多,但不會致命,而錦企所受的是內傷,內髒受到猛烈撞擊,一時半會難以恢複,必須靜心調養。
憫雀又大致了解了其他人的傷情,都是一些皮外輕傷,他讓矽玟和懋然好好照顧兩名重傷員,然後和鱗良商量將鯖渟安葬在此處。
“可是……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懋然忍不住問。
是啊,憫雀又環視了遍四周,大家來時的通道已然消失無蹤。眾人身處一塊緩坡的高處。下麵的湖泊非常巨大,憫雀又仔細向湖麵遠眺,發現湖中心有島嶼,而且不隻一座,由近及遠共有三座島嶼。
他心裏突然一動,猛地回想起在秘密兵站的密屋中,那第六幅地圖所繪的也是一座各條河流匯聚而成的極大湖泊,湖上有三座島嶼,難道說那幅地圖上的地方就是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