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心琳用手指指向自己的左眼,小心翼翼地將另一隻隱形眼鏡戴上,然後眨眨眼睛,感覺逐漸舒服了,才滿意地用嘴吹了下耷拉在臉頰前的發髻。
“你這段時間就一直住在我們這裏了嗎?”衛生間外的人問。
“怎麽?不希望我住太久啊?”景心琳反問道。
“哪有!請你還請不來呢!”說話間,景心琳從衛生間的鏡子中看到她的母親譚元珍慢慢走近,用手拍拍她的胳膊。
“我的‘越界館主’,我隻是有求於爸爸而已,和你們請不請我有什麽關係?”景心琳向母親做了個鬼臉,“我每周不都回來一天嗎?你也經常去我那做客,沒必要說得我像多少年不著家似的。”
“我去你那做客?”譚元珍哼了一聲,“你看哪個客人像我似的還給主人打掃衛生、喂你的寵物蜥蜴、買一堆日用品帶去的?我倒更像個你雇的鍾點工吧?”
“哎——哎——”景心琳打斷了她的話,“我可沒叫你幹這些哈,這些我也都會做,你自己偏要去幹,我有什麽辦法?”
譚元珍歎口氣,離開衛生間,對景心琳說:“好好好,算我熱臉貼冷屁股行了吧?你爸不也是一樣,你提了個請求,他立馬連休息日的安排都不顧,屁顛屁顛地給你辦事去了,還叫上龔鑫給他當司機。哎,對了,你爸你可以不用管,但有空可得跟人家龔鑫道謝哈,人家可也把休息時間搭進去了。”
“好好好,我以後找機會請他吃飯就是了。”景心琳說完,走出衛生間,找了幾支發卡將鬆散的發髻固定住。看譚元珍正在拿著包收拾東西,便問道:“你要去越界館是嗎?”
“先去趟醫院,看看常倩怎麽樣了。淩鐸和常倩媽媽在,他們要是有事我就替他們看一會兒,然後再去越界館轉一圈,最晚在晚飯之前就可以回來,讓你爸不用去外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