憫雀正聽鶓遷講到此處,忽然發覺從山穀內部到穀口的噬族部隊突然緊張起來,趕忙讓鶓遷隨自己一起躲到了巨石林的深處。
“他們怎麽一下子慌亂上了?”鶓遷問。
“好像是在圍堵什麽人,穀口的部隊應該是剛接到命令。會不會是那個螈寒要突圍,被他們發現了,於是調動各個穀口的守衛軍集結增援吧?”憫雀說道。
“那正好,咱們趁此機會從穀口離開此地,等出去後我再繼續和你說。”鶓遷說道。
憫雀同意他的主意,在石林的高處觀察著穀口駐軍的動向,果然駐守穀口的部隊忙亂一陣後便全部向山穀中心趕去。兩人還不時聽見山穀東側隱約傳來悶悶的低吼聲,是雪巨融的聲音。
兩人見穀口已空無一人,趕忙迅速跑出山穀。憫雀頭前引路,鶓遷緊隨其後,向觸俚族的聚居村落趕去。
趕回到觸俚族的村落時已是後半夜,莊戶中幽靜無聲。兩人在村邊碰到了接應他們的老螻,待一起到了蟑槿的家時,懋然、鱗良和六淩都在這裏,錦企、矽環矽玟,卻不見了蹤影,蟑槿和他妹妹更是杳無蹤跡。而他的住處也沒有任何爭鬥的跡象,像是從沒來過人一樣。
“當家的,我們回來時這裏就是如此,錦企他們不像是被強迫劫走的,倒更像是隨著別人一起離開。”六淩對憫雀說。
鶓遷走進房中左右看了看,似乎發現了牆角處的什麽東西,走過去蹲下身撿起一個物件。
“這是鷺齊留下的標記。沒辦法,這裏的構想質信號被幹擾得很嚴重,沒法直接與他聯係上,隻好用這種方法。”鶓遷將手裏的東西展示給憫雀幾人看。
“你是什麽人?怎麽和主子湊在一起的?”老螻搶上前問。
憫雀讓他別衝動,對大家簡單介紹了鶓遷的身份和此行目的。鶓遷也做了自我介紹,同時告訴眾人,他的下屬鷺齊也隨他一起來到霽洹高原,他們兵分兩路,他自己到霽川山穀破壞螈寒的實驗,而鷺齊則在檀遲一行人的駐地——一處遺棄的通訊站監視檀遲的動向。兩人約定在通訊站附近的村落中匯合,如果條件受限時,可以用鳥族刑事科的標牌證作為應急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