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蒂娜?我也很久沒見她了,原來她的家在這裏啊。”
“別忘了,她可是我們裏麵頭腦最好的女孩兒了,我都自愧不如呢。”
“那麽說,每年的考題都難不住她嘍?”
“那些對她說都是小菜一碟。”
此時的維婭似乎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麽,上前打斷他們的談話,用西班牙語又和羅蘭娜攀談了起來。
盛天憫心想,這一行可真成了聯合國大雜燴,各種語言橫行泛濫,別說我們幾個中國人,就連他們外國人之間說話都這麽費勁。
讓人意外的是,沒注意間景心琳也加入了他們的談話之中,她用英語與新郎交談起來。盛天憫的英語聽力差強人意,他們說得快速連貫起來,他理解得便有些吃力了。大概意思是景心琳問起新郎的名字,新郎說他叫理查茲·雷諾(Richards-Reno),有愛爾蘭血統,是個清教徒;景心琳又問他是不是門薩俱樂部的成員,他說他和羅蘭娜都是,而且維婭是他們進入門薩俱樂部的介紹人;景心琳告訴他自己也是門薩成員,並且祝福他們新婚快樂,雷諾向她表示感謝。
另一邊維婭與羅蘭娜也聊得差不多了,雷諾提醒羅蘭娜教堂那邊的事情還要做些準備,兩人便與眾人告別,出門坐上一輛銀色轎車。羅蘭娜在車子裏對維婭說後天務必來參加婚禮,然後用右手做了一個五指張開手勢,意思似乎是提醒她什麽事情,維婭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回到屋中,燕雲姍問景心琳的宿醉是否沒事了,景心琳回答身體已經無恙。
“自轉方舟你們找到了嗎?”景心琳問道。
維婭搖搖頭,“需要一樣東西,我寫在你們需要準備的清單中,盛編輯說是你來準備,不知道你有沒有帶來。”
“六分儀嗎?”景心琳問。
“對,你有帶嗎?”
“準備是準備了,但我不明白在閣樓上找一件工藝品為何會用到六分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