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
等看清那隻動物左爪上掛著的東西後,鶓遷脫口而出。
他立即要上前將短尾鶶捉住,卻被曇燕伸手阻止。
“你想做什麽?”曇燕十分警惕地問。
“別誤會,我不會對布穀有什麽行動,隻是想看看那隻動物爪子上掛著的那個東西。”
“哪個東西?”曇燕半信半疑,用手勢示意軍士控製住鶓遷不許他輕舉妄動,自己則走近“糖豆”,伸出手將它召喚到手上。
“看樣子它很聽你的話。”鶓遷說。
“那是自然,我在這裏每天圍著布穀身邊,它是布穀的貼身寵物,自然和我熟絡。”說完,她將栓在“糖豆”左爪上的東西解了下來,掂在手中,“這就是你說的信物?”
那是一條烏突突的深色掛墜,形狀呈橢圓形,略顯細長,看上去並不起眼。
“對,顯輝告訴我這件東西就是布穀父親留在她身邊的信物,可能布穀那時還小,不清楚這件東西的意義所在,所以才會將它放在寵物身上。”
曇燕邊翻來覆去看了看這件東西,實在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又想想鶓遷所說,也在情在理,於是便將這個橢圓形掛墜交給他。
沒料到鶓遷剛將掛墜接到手中,在**斜躺著的布穀突然之間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嘴裏模模糊糊地叨念著:“憫雀哥……憫雀哥……你來了……你來了……憫雀哥……憫雀哥……你別走……”
曇燕見狀急忙趕到床邊,施展“控幽技”,將布穀激動的心緒與身體的反應暫時隔離開,布穀才逐漸恢複平靜,在**眼睛緊閉地睡著。
“怎麽情緒會突然與身體又建立起聯係了?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了。”曇燕不解地自問。
“她從被襲擊後到現在一直是這個樣子嗎?”鶓遷問道。
“最開始時不穩定,經過一個階段用‘控幽技’分隔她的思維與身體的聯係後,就好多了。雖然身體是這樣,但思維的活動基本和平常人一樣,而且有時候甚至會和遠在千裏之外她想用意識相通的人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