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華剛想走上去阻止布穀這一次次地往複折騰,問她是怎麽回事,卻讓曇燕攔住。
“她在找那種感覺,咱們別打擾她。”曇燕對鸞華說。鸞華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布穀又往複了數次,期間在一層向上走時總是喃喃自語地叨念著什麽,像是在念咒一般。直到第九次再上到多一半那個位置時,她猛然“噢——”了一聲,隨即完全沒有征兆地身體向後仰倒,一下子從高處跌出樓梯,向一樓跌下。
曇燕頓時大驚,連想都來不及想,下意識地衝到樓梯下一把接住了布穀嬌小的身體。
“布穀君,你怎麽了?”曇燕大聲呼喚著。
此時的布穀嘴唇發青,小手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身體不斷抖動。“姐姐,我心口疼得厲害!”她哆嗦著說。
難道是血散症又發作了?曇燕想。可布穀的血散症一直是被隨身的“今古宙”碎片壓製著,除了上次被那個刺客奪走的一段時間複發,等憫雀和鱗良奪回來後就沒再發作啊,今天這是怎麽了?
他急忙讓鸞成、鸞華姐妹倆扶著布穀坐下來,自己施展出“控幽技”,來暫時延緩血散症發作。布穀才從痛苦中逐漸擺脫,呼吸也一點點均勻回來。曇燕讓鸞成拿過水壺,給布穀喂了一些,難看的臉色稍有恢複。
“現在感覺如何?”曇燕關切地問。
“好多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在樓梯上突然就感覺心口一緊,天旋地轉的……”
“別說話,今天就到這兒,我們先回去,你身體要緊。”然後叫鸞成、鸞華先送布穀回接待處,她自己再勘察一下,稍後就回去。
說罷,鸞成背起布穀,鸞華在一旁照看著,先行回去。曇燕則隻身一人留在裕彤的房間中,有意站在剛才布穀的位置,仔細端詳著眼前通向二樓的樓梯,想找到布穀到底在這裏發現了些什麽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