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見到他表情的變化,微笑著點點頭,“想起來了就好。我今天到此,就是為了兌現當年給布穀的承諾,檀遲可以殺了裕彤,但你可是不能死的。”
鱗良憤怒地說:“難道裕彤就該被她殺死?”
“使者”白了一眼鱗良,“與其說是我來兌現承諾,更確切點說,玄神早已了解這樣的結果,裕彤的命運無法更改,而憫雀麽……還命不該絕。”
“你曾經給過布穀什麽承諾?”鱗良追問。
“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即使你去問布穀,她也不會告訴你的。”
“那第二個問題,”懋然繼續問道,“既然你已經向我們透露了玄神對於憫雀和裕彤各自命運的走向,可不可以再多透露一些?比如布穀的未來,我們此行林洞的吉凶。”
“呃……我為玄神跑腿,隻了解和我任務相關的信息,其他無關的我一概不知。”聽他這麽說,眾人略感失望,不過他話鋒一轉,“至於布穀的未來,其實早已在玄神那裏定下了基調。因為她畢竟是未來的代言人,隻不過需要和瞰想會領袖理清種種糾葛羈絆,這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命運。”
“瞰想會領袖?那是誰?”懋然問。
“回答到此為止。”“使者”說,“還有別的問題嗎?沒有的話,我該告辭了。”
懋然雖然還有些好奇,但隻能抑製住一探究竟的欲望,穩穩心神對他說道:“最後一個問題,我們從檀遲那裏得知,布穀可能還會被他們魄想會的殺手行刺,她對於玄神來說如此重要,現在會派人在她身邊保護她嗎?”
“使者”微微一笑,“我剛說過,她的命運早已被定好了,中間自然不會有什麽差錯,你們盡管放心。至於玄神具體如何安排,這就不是我一個跑腿的該管的事情了。”
懋然還想再問些什麽,“使者”衝她搖了搖手指說:“你說的哦,最後一個問題,我沒時間再為你答疑解惑了。對了,臨走之前提醒你們一下,你們要是計劃去林洞,恐怕走不了翻越青沛山脈那條路了,因為噬族聯邦邊防軍已經封鎖了從霽洹高原到青沛山脈一線的邊境。你們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