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對我的冥想技沒有防備,想必他知道冥想技這樣的技能隻有傳說中的玄族人所掌握,超地世界五大顯族的族人基本沒有人掌握這個技藝,從這點上說,這家夥來頭可不小。”憫雀架著懸翼機對鱗良說,“而且即使他中了我的‘冥想技’,依然有足夠強大的意誌力來掙脫‘冥想技’的控製,我估計他很快就能恢複。一般來說,中了‘冥想技’的普通對象,如果不用‘幻滅技’清洗思維,得自然恢複一個月左右才能回到正常狀態,那家夥看來根本不需要。這也是我取到了碎片以後立即帶你離開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鱗良感歎道,“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人,居然有如此本事。”
“應該是那個組織的頂級技師。對了六淩,我注意到還有件事。”憫雀向六淩說,“如果說在隘口阻擊你們的果真是反政-府軍的正規部隊,而且讓過那個刺客,以我的分析,這絕不是誤會或者無意之舉,恐怕你反政-府軍副總指揮的頭銜,現在已經成了虛銜了。”
憫雀這話讓六淩大吃一驚,急忙問道:“這話怎麽講?”
“我想也是這樣,”鱗良插過話來,“我在部隊的指揮部外看到你們的總指揮壁明已經到此坐鎮,並且接待了那個刺客。”他將自己在軍營所見所聞都說了一遍,然後說:“壁明的那句話我言尤在耳,他說:‘其實現在的長領族反政-府軍早已不是曾經為啟牧氏複辟而戰了,而是成為了那個組織所控製的工具。’”
六淩聽了鱗良的這話,不由得緊鎖雙眉,無語應對。
憫雀對六淩說:“副總指揮,我想你在部隊裏應該也有一些親信勢力,壁明的命令怎麽說也應該沒有你的更管用。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讓長領族的部隊盡量與鳥族第九大隊避免交火,如果實在沒辦法,至少以你在部隊裏的威望能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