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要跳樓的原因?”盛天憫無奈地問。
“他能以死明誌,我怎麽就不能?”
“晨晨哥哥,你想得不對。”虞佳對他說,“那個男生割腕,隻是想要挾小楠姐姐,並不是你說的什麽‘以死明誌’,這招數很下賤的。你就不應該再用這種手段了,你得活得好好的,讓他們看看,沒有她自己會活得更好。”
盛天憫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小佳佳說得對,你得用活得更好來給他們看看,你要死了,他們豈不是更開心了?難道你會做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傻事嗎?”
唐晨隻是輕笑一聲,“想想也是,我就是這麽蠢。和她在一起那麽久,也不知道其實我在她心裏早已沒了位置。算了,這樣就這樣吧,我也不再去找那兩個人,現在都和我沒什麽關係了。”
說到蠢,盛天憫倒沒覺得唐晨有多蠢,比他蠢的人肯定有的是。他繼續問:“你真的就這樣算了?”
“那還能怎麽樣?你們都這麽拚命救我勸我,我哪能再不識抬舉?”
“那之前為什麽怎麽聯係你你也不回複?其實你要早和我們說,心結早就解開了吧。”虞佳問他。
“你覺得我這麽個被人生生搶走女朋友的慫蛋包,有什麽臉麵和你們說這事?”唐晨苦笑著說。
“還有,你可真行,設計了個套繩的機關。你知道我踩到綁在牆梯上的那截繩子上時有多緊張嗎?這要因為我一踩,把你直接拽下樓去,我得內疚一輩子的。你這不給我刨坑讓我往下跳嗎?”
唐晨抱歉地咧咧嘴,“不好意思,我隻是靈機這麽一動,可不是針對你的。再怎麽說我在臨死前也要顯擺顯擺我的小聰明想象力吧,這幾年的科幻小說家也不是白當的。”
這個解釋讓盛天憫哭笑不得。
“得了得了,咱不說這事了。”盛天憫想起了之前和唐之憶的那通電話,於是問唐晨,“聽你父親說,你正要寫一篇新小說,名字叫《愛情以光年計算》,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