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瞰想記

083.喪子之痛

“沒錯,是鱗良!”幾個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鯖琉一愣,“你們是如何知道那人就是少族長的?”

“您有所不知,鱗良在浮生鎮的事跡我們也聽他說過。”懋然對老頭說,“而且您也說了,這人既然知道族長侄女的小心思,而又了解治安廳裏辦事員以後的行動,那麽他肯定既有璿瑚族內的高級身份,又能在治安廳裏隨意出入。所以,除了既是少族長身份,又在鎮裏掛職治安官的鱗良,沒有別人了。”

鯖琉聽老螻翻譯萬後略微想了想,一拍腦門說:“哎呦,瞧我這腦子,確實是這麽回事。真是老了,腦筋轉不過來了。”

“恐怕這也是當事者迷吧。”憫雀安慰他說,“話又說回來,您一家搬到灘淇這裏以後,和鱗良有沒有再聯係過?或者是聯邦政-府的辦事員有沒有追蹤到此嗎?”

鯖琉回答說:“我們連那人是鱗良都不知道,更不用說和他有聯係了;聯邦政-府的辦事員沒有再來找麻煩,倒是灘淇市的民政協查局的人來過兩次,調查我們一家的來曆和家庭背景。不過灘淇畢竟不屬於政-府對璿瑚族的地域圈禁法案中的地區,鰭族的十一個部族人都有混居此地,而且法案現在也基本名存實亡,璿瑚族的流動不像以前那樣有嚴格限製了。他們的調查也僅限於遷徙目的和收入來源等等很基礎的信息而已。”

看來在鯖琉這裏也打聽不到更多鱗良的消息了,按憫雀的意思,就不再打擾老人一家,準備一行人在市裏找個宿店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向楓蔭三角洲地區進發。正待臨走時,懋然似乎並不甘心沒在老人鯖琉這裏打聽到更多,她相信他的兒子鯖渙一定會有眾人想要的信息。

“你為何會如此確定?”憫雀問道。

“我總有一種直覺,如果鯖琉沒有認出那個未曾露麵人的身份,鯖渙很可能會猜出來那是誰。而以他對族長侄女的愛戀之情看,很難相信他會不聲不響地搬到灘淇而不向族長家透露些消息出去,這個傳聲人除了鱗良他還會信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