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廊裏隻有盛天憫和景心琳兩人時,氣氛不知為何讓兩人感覺很莫名,似乎是回到了青島酒店午後三點的咖啡廳。在等待與疑慮並存的空間中,盛天憫猶豫著開了口:“呃……我說,有個問題你一直沒回答過我。”
“什麽問題?”
“那天在咖啡廳裏,我問你為什麽我們要躲避著你的父親,你告訴我時機到了便會對我解釋。可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等到這個時機……”
“這個問題對你很重要嗎?”
“從你的邏輯層麵分析,無法得到重要與否的答案吧,但直覺告訴我,這個問題不光是我想知道的,可能也是你希望來解答的。”
“唔——你這種說法很有趣。”她手托下巴做思考狀,“沒錯,確實我很有解答你問題的願望。但很抱歉,還是那句話,沒到時機。”
“沒到時機——”他重複著這四個字,“今天你再說這句話,怎麽讓我感覺已經超出那天所涵蓋的意義了?我似乎從今天的‘沒到時機’這四個字裏聽出了新的內容。”
“按邏輯來說,內涵是一樣的。但外部環境的變化與經曆事情的物換星移,自然會讓你覺得同樣的話就有不同的理解,這很正常。至於什麽時候才算是真正的所謂‘時機’,因為這裏涉及到我和我父親之間的一些私密之事,所以對我而言,和你之間的關係還沒到可以**這些事的‘時機’,我這麽說你懂了吧?”
盛天憫還想再次向她追問,猛地見虞佳從電梯門裏跑了出來,手裏提著裝了好幾盒快餐盒袋子氣喘籲籲地跑到了兩人的身邊。
“怎麽那麽慌裏慌張的?”盛天憫接過她手裏的袋子問。
“天……天憫大人,小佳佳……小佳佳好怕啊!”虞佳邊拍著自己胸口邊結結巴巴地說,“還是那個跟蹤狂,在後麵跟蹤我!”
“跟蹤狂?”景心琳問,“怎麽又跟到醫院來了?你在哪裏發現的跟蹤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