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並沒有進若凡城,隻是在首府的東南方向的一座衛星城聽聞的消息。那裏叫彭禮,是由雲河中遊往若凡城通城而過的支脈水路的必經之所,很多從鰭族貿易而來由楓蔭三角洲進入長人族聯邦的物資都是從彭禮城運進若凡城的,是聯邦首府的南大門。我受少族長委托,本想去若凡城裏打聽打聽有沒有一些鰭族人有關的市井消息,不過自己在彭禮有個尋民族的表舅,就先去了他那裏,也算是順道串個親戚。
“表舅給一個聯邦議員做私人顧問,正巧回家探親。與我談起了最近一段時期內那個議員的一位幕僚,好像叫錦企,在聯邦政-府中負責構想能源開發部的外聯工作。和議員提起一個鰭族人在軍管部、能源開發部,還有東方麵軍的構想聯絡站等機要機關有異常活動,已經被他派人監視起來了,但似乎議員對他匯報的情況並不感興趣。
“當然,我更在意表舅說的那個鰭族人,千方百計讓他探聽那個鰭族人的情況。表舅雖然隻是個顧問的頭銜,沒有實質性的權力,但在議員下屬幕僚麵前還是有一定說話的分量。一連等了幾天,他打聽了幾次以後告訴我,那個鰭族人已經離開了若凡城,好像是被秘安辦的秘密警察纏上了。據錦企派去監視的人說,他往若凡城的西北方向逃去,目標可能是青沛山脈附近。失去他蹤跡後,我隻好返回雲遐鎮,將此事告知少族長。”
說到此,這個叫小離的後退一步回到了那些問天族技師當中。
“你說的這個鰭族人能肯定是鱗良嗎?”老螻追問道。
“您所說的鱗良是誰我並不清楚,我們隻是按照少族長對我們打探目標的特征去尋找的。”小離回答。
這個回答毫無破綻,但憫雀總感覺在語氣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漠感,這讓憫雀心中結了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