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你搞什麽?”郭子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莫名其妙抬頭問,就連一直筆耕不輟的馬紅旗都停止忙碌看著我。
我剛才太急,連鞋都沒顧得上穿,打著赤腳站在地上。
火車開始出站,越來越快,已經沒有可能下車了,我想了想,對著他倆搖了搖頭,又默默爬回了上鋪。我剛才看見的情景,說出來他們可能都不信,我看見那個瘦小的中年男子身上,竟然附著著許多冤魂厲魄。
一般冤魂厲魄上身後,人會被控製心智,身體也會快速衰弱,可這人身上附著了那麽多,看上去卻毫無異狀,這讓我想起了曾經遇見過的一個人——乃蓬-寶錫蘭。
巫術裏包羅萬象,無所不有,維度沒有馭使鬼魂的方法,不是做不到,而是因為在中國人看來,鬼魂都是已死之人的思維,是先人,不可不敬。也因此,馭使鬼魂就成了巫術的最弱項,隻有邪巫才有涉獵。
相比較之下,道術對這方麵研究比較多,不過一般都是殺滅或者封印的法門,並不會去馭使,否則也是對鬼神的不敬。這人身上帶著這麽多冤魂厲魄而安然無事,表明那些魂魄必然是被其圈養禁錮的,這在行為在傳統方術看來,屬於禁忌邪術。
世上有能救命的毒藥,卻沒有能救人的冤魂厲魄,這樣幹,絕對是用來害人的。我本打算衝下火車揪住他們溫個明白,可現在已經遲了。
火車一開就停不下來,我隻得躺會了臥鋪,心中暗自自責,同時猜想著這些帶著邪功的究竟是什麽人。郭子又追問了幾句,我也無心回答,他就此作罷,繼續睡他的大覺。
火車逐漸加速,開出鷹潭站,一路向北,駛向我的家鄉,想著想著,我困意來襲,沉沉睡去……
Zzzzzz
回到家後,我按照事先的計劃,蒙頭大睡了三天三夜,終於把疲憊和傷痛全都睡了過去,重新抖擻起了精神。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把這一趟旅程的心得體會好好梳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