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人命就是大事,我再也顧不得小白家仙,趕緊催著大老李帶我上去。
匆匆忙忙坐礦鬥出了礦洞,二毛子應該早就等在了礦洞口,連忙拉著我向外跑,不停催促我快點。誠如範偉所言,礦上死人本事尋常事,都司空見慣了,可二毛子蒼白的藍色卻傳遞給我一個信息,這次的情況恐怕不簡單。
其實以前礦上出事,都是那個燭九陰的魂魄造成的,而這次,不出意外的話,那些人的計劃終於展開了。他們會用恐怖的手段,把礦上的人都嚇走,然後再去取燭九陰的靈魂,這一過程可能會有很大的動靜,他們不得不這麽做。
一路緊趕慢趕,不一會我們又來到了那片低矮的礦工宿舍區。
這一片宿舍區總共有三大排房舍,圍成了個“半包圍”,中間有一塊很大的空地,現在已經擠滿了人,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不為過,似乎全礦的工作人員全都在這裏。在人群最當中,停著一輛拉貨的東風卡車,由於被阻隔了視線,具體情況看不清楚。
來到人群外圍,二毛子立刻大聲斥罵,粗魯的驅趕,原本驚魂不定的礦工們立刻兩邊一分,讓開了一條路。從我的位置看,路盡頭,卡車前輪邊癱著一個小個子,渾身是血,範偉正在盤問他,郭子他們一大幫站在了範偉的身後。
人群的**引起了範偉的注意,他看見是我,立刻不斷招手。
範偉是個很沉的住氣的人,可他現在同樣臉色煞白,緊抿著嘴唇,我跑到他身邊後,他用左手一把抓住我,右手指向了卡車駕駛室。我順著他手指看,隻見卡車駕駛室三塊玻璃上,全都是噴濺狀的血液,門縫裏還在一滴滴向下淋。
我的心揪了起來,走上去一把拉開了車門,一幕無比血腥的畫麵展現在了眼前。
不大的駕駛室內,通紅一片,血漿糊的到處都是,駕駛位上坐著一個男子,大睜著雙眼一動不動,顯然已經咽氣了。致命傷在咽喉,他的右手抓在自己喉嚨裏,作鷹爪狀,喉管和動脈已經全都破了,耷拉在胸前,慘烈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