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原來不是針,赫然竟是一隻活的竹節蟲。
針狀的竹節蟲飛起來,稍一盤旋,立刻紮向玄真子,帶起淒厲的破空聲。玄真子臨危應變,向後一番,將將躲過,長劍順勢一拖,準確**在了竹節蟲身上,把它掃飛了出去。
不等玄真子站穩,地上劃過一條金線,被彈飛出去的金蠶蠱又躥了回來,玄真子身形不停,腳下遊走,劍鋒抖成一朵“花”,封住了金蠶蠱的前路。
那邊玄真子獨鬥兩隻特異的蠱蟲,身形展開到了極限,我幾乎看不清她的動作,心驚肉跳。就在這時,身側刮起一陣陰風,我連忙轉頭看,隻見乃蓬-寶錫蘭竟然已經撲到了我麵前,赤膊上陣!
這老家夥想幹什麽?身為法師他不跟我鬥法,要跟我肉搏不成?我年輕力壯,身架子也比他大得多,他難道瘋了?
念頭瞬間閃過,我下意識抬起手一圈砸了過去,下一刻,我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我剛才一直緊張關注著玄真子那邊,幾乎忘了乃蓬-寶錫蘭的存在,這一拳純屬下意識的舉動,可打出去後我就知道糟了。拳頭破開陰風,從“乃蓬-寶錫蘭”的身體穿過,什麽都沒碰到。
是幻像!
幻像從來都是來自於自身,我剛才看的入了神,竟然著了人家的道,思維被幹擾了!我的魂魄到了何等強度,我一清二楚,哪怕就是我走了神,想要幹擾到我,那也不是一般魂魄能辦到的事,至少也得接近鬼的級別。
臨戰的時候走神,我犯了大忌!
發現不好,連忙定了下神,再向前看,果不其然,乃蓬-寶錫蘭仍站在我前方10米,冷森森看著我。
我立刻就發現了不同,這時他的胸口相對光滑,原本那個由膿包組成的惡心人臉已經不見了。剛看出異常來,我隻覺背後一沉,一股寒氣侵入我的身體,壓得我腰不由自主一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