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什麽時候回來?”我努力穩住有些浮動的氣息,繼續壓低嗓門問。
小翠花這次也很幹脆,搖了搖頭。
我這個煩躁啊!怎麽會這樣?胡家人怎麽沒輕沒重的。不去接孩子就算了,怎麽能全跑了?現在我可怎麽辦?
把這麽點大個小女孩獨自留在家裏,顯然是不行的,可我有事情要去辦,他們什麽時候回來也沒個準信,我也不能留在這裏陪她。
我發現,來拜訪胡家就是個錯誤,這家人簡直就是專門坑我的,現在我捧著這個“燙手的山芋”,真是拿也拿不得,扔也扔不得,可愁死我了。
我正自愁得團團轉,衣角被人扯了扯,轉頭看,是小翠花。她一隻手抱著妹妹小狐狸,一隻手抓著我的衣角,可憐兮兮低聲說:“要不……你就還帶著我吧,我什麽都能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自己沒有小孩,哦……我連婚都沒結,所以我挺討厭熊孩子的,比如一開始的小翠花,可現在的小姑娘乖巧可人,楚楚可憐,我……
經過好一番掙紮後,我慨然長歎,“既然這樣,那你就跟著我吧,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我說什麽你都得聽,要不然!”
“要不然你就把我扔了!”小姑娘立刻破涕為笑。
我傻眼了,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在醫巫閭山胡家住了一晚後,第二天清晨,我和小翠花重新收拾了行禮,準備再次上路了。這回我沒有再騎摩托車,改成租車,準備走另一條路去往黑河。
這一路可夠遠的,我現在不是孤家寡人,必須得攜帶足夠的物資行李。好在胡家裏東西不少,我甚至還翻出來了兩套專業的登山用具,一大一小,仿佛是為我們這一趟旅程量身定製的。
“這……”看著身穿防水衝鋒衣,身背登山包歡天喜地的胡翠花,我陷入了深思中。這衣服用具平常根本就用不到,胡家人怎麽想起來給備這麽一套的?而且還是胡翠花最喜歡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