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會燒菜的,並且會的還不少,不過味道就不敢保證了……那不是我的強項。相比較之下,柳銀花炒出來的菜,那叫一個香,芹菜都燒出大馬哈魚味兒來了。
飯菜擺好,酒端上桌,劉瞎子也坐不住了,自己找了個酒杯要喝兩盅。看見他們一個個吃吃喝喝其樂融融,我就知道,他們寧願趕走我,也不會趕柳銀花。
東北人能喝酒並且愛喝酒,無論男女老少,包括小翠花都“滋遛滋遛”喝上了。看著高高興興一大家子,我受到感染,有些想家了。
不光想父母想外婆,我還想郭子,玄真子,方小梅……離家這麽久,也不知他們怎麽樣,是不是都安好。
家裏其實我早就安排好了,這幾年掙的錢我絕大多數都給了父母,足夠他們過上不錯的生活,郭子和閔馨聽說已經談婚論嫁了,今年年底就結婚。方小梅和她母親留在了泰國,跟隨巫女修行,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唯一讓我放不下的就是玄真子。
送我回家後,她就收到了武當山的消息,等我醒過來她就急匆匆走了,我都沒機會看上她一眼。我原本打算到了東北後就聯係下她,可我的手機又特麽不知在哪裏弄丟了。
“哎,你們誰有電話?”我終於忍不住了,想找人借電話聯係下玄真子,至於家裏,我不敢聯係……
我這話雖然問的是“大家”,其實我門兒清,小翠花和劉瞎子都沒有,問的就是柳銀花,這女人出手就是一萬塊,一看就很有錢的樣子。
果然,柳銀花滋溜一口酒,頭也不抬一揮手,一部精致小巧的手機被她拋在了桌麵上。我趕緊抓過手機在懷裏掏摸起來,玄真子給我流過電話,我一直貼身藏著。
打開紙片看了眼,掏錯了,是那個林警王木林的,我又塞回去,掏出了另一張紙條。
“喂喂。”電話撥通,我一邊“喂”一邊起身,走向屋外,以下的內容有可能涉及隱私,不適合讓它們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