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的叫聲我還是頭一次聽見,這聲音不太好形容,非常尖銳刺耳,充滿了瘋狂的野性,隊伍裏立刻就有人拉動槍栓向上瞄準。
那頭大的出奇的猞猁一聲叫完,不等開槍,立刻調頭鑽進了身後的灌木叢,消失在了我們視線中。
威脅解除,大家夥兒又紛紛放低槍口,癱在了地上。他們人人麵色發黃,胃部**,已經沒法走路了。
幽門關閉,食物存在胃裏下不去,漚了這麽長時間,胃已經快不行了。
原本我到未必願意管他們,可現在身處險地,沒這些人還真不行,隻得轉頭看向馬紅旗。
馬紅旗衝我攤手聳了聳肩,表示他已經沒藥了。
這下可就難辦了,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他們吐出來,既然沒有藥物,那就摳吧……
“你們……把自己摳吐出來,就好了。”我無奈說,說完轉過了身,麵對山坡站著,這麽多人催吐,我可不敢看。
身後傳來接連不斷的幹嘔聲,聽得我空虛的肚子又開始翻騰,食物沉的很深,想摳出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隻是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很快,有力的幹嘔聲就變成了痛苦的呻#吟,估計許多人把自己喉嚨都摳破了,也吐不出來。
我聽得無比難受,隻好不停做著深呼吸,盡量分散注意力,不去聽那些古怪的聲音。
就在這時,我發現身前不遠處,有一叢灌木似乎動了一下,再仔細看,卻又不動了。
“是我眼花了嗎?”我不確定,幹脆就貓下腰,伸著脖子向裏麵看。
這一看,果然發現了狀況,隻見草叢裏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正冷冷看著我,目光對視,那環形的瞳孔立刻收縮。看見這雙眼睛的瞬間,我隻覺頭皮發炸,全身汗毛都豎起來。
“有情況!”我怪叫一聲,下意識抱著頭向旁邊就地一滾。
事實證明,我這下意識的舉動救了自己,我剛滾開,前麵灌木叢一炸,一頭猞猁閃電般躥了出來,從我身旁衝過,掠向了我身後的馬紅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