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這麽個玩意兒啊!”
“不如一下子打死算了。”
“哎哎……別啊……各位大俠饒命啊,別打死我!”
邢原衝著毛怪正要扣動扳機,毛怪居然口吐人語,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邪門兒,這毛怪還會說人話?”
傅南柏聽到這毛怪講人話嘀咕道。
“它不是會說人話,它就是人扮的!”
我抓起毛怪的頭,猛地一薅就把頭皮給揪下來了,裏麵果然是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
“這哪是毛怪啊,這不是狗四嗎?”
老牛扒拉著捕獸網看著這個男人說道。
“老牛,你們認識啊?”
搞了半天原來又是一個裝神弄鬼的,到頭來還是熟人。
“也不算認識,狗四曾經到我店裏兒吃過幾回麵條,也就是點頭之交吧。”
“不過我聽你家老婆說,你不是去滇西采菌子去了嗎?怎麽還演起人熊來了!”
“嗷,我知道了,原來這半年偷吃我的雞鴨鵝的,是你是個癟犢子啊!”
老牛這算是知道是誰偷吃了自己辛養的家畜,氣都不打一處來。
老牛雖然上了年紀,但常年屠宰家畜力氣還是有的,拖著狗四就暴打了一頓。
打得他連連求饒,我們在一旁也樂得看個笑話。
“牛大哥,我把偷吃的雞鴨鵝,折算成錢賠給你還不行吧!”
“你別打了,再打我的腿就要斷了。”
狗四在捕獸網裏不斷嚎叫,最後死死抱著老牛的腳就是不撒手。
“賠錢也不行……這不是錢的事兒……這半個月我還以為是什麽野獸,吃不下睡不好。”
"你這個癟犢子怎麽賠!"
老牛打夠了我們就把他拴在了柴房的柱子上。
“你說說,有多少正經營生你不幹,非要幹這種偷雞摸狗、狗屁倒灶的爛事兒。”
老牛氣喘籲籲坐在椅子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