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魂體經受業火數十年焚燒,早就千瘡百孔,聚不成靈,我隻好修煉出一張人皮,將自己醜陋的軀體完全包裹。"
“我猜,你能抵抗業火,脫離畫幅後第一時間就是找曾經的仇人報仇!”我站起來看著她說道,佑鄯收起痛苦的神色繼續道:
“我的確想找拓跋餘的魂魄,可當時我能從畫幅中鑽出時,已經過了百年,連拓跋餘的孫子都已經作古。”
“我道行尚淺不足以掐算推演,一直都找不到拓跋餘的後世。既然是他犯的錯,他的子女後代也應受罰!”
“我甘願留在這幅畫中,讓每一個宗主都體弱多病,六十而亡。”佑鄯說這些話時已經沒有了一絲善良的氣息,我看到隻是一個修行了近兩千年的畫皮惡鬼。
“前輩,冤冤相報何時了,如果前輩願意放過我元家,我甘願拜前輩為先祖,日夜供奉永享香火。”
元青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拓跋餘做的事兒大錯特錯又卑劣無比!但他是他的開宗先祖,而且已經死了兩千年了,怎麽說這件事兒也該翻篇了。
“我並未有任何對不起拓跋餘的地方,他既然讓我受了五十年鎮靈業火,我就十倍百倍還給他,糾纏他的子孫千萬年。”
“薩彌,你何苦這樣。”
“我知道外麵有個老道士,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求他超度你,讓你早日投胎往生極樂。”樓訾宴哭著站起來央求道,他不忍心看到佑鄯為了複仇變得如此恐怖。
“我命隻有我能自己做主,何須別人超度,你不過於其他男人一樣,貪圖我美豔皮囊罷了。啊啊啊……嗚嗚嗚。”
我耳邊突然響起劇烈蜂鳴,鬼哭狼嚎後,周圍金碧輝煌的宮殿瞬間破碎,隻剩下斷垣頹壁和蛛絲黃土。
我們再一細看,盤中的珍饈佳肴早已變了樣子,滿是人手、眼珠、心肺、腸子和肝腎,腥臭難聞惹得蚊蟲縈繞,酒杯中鮮紅的血液中,幾個爬蟲不斷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