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璧……玉璧……啊啊啊~”他聽到玉璧兩個字,蹲在地上頭疼欲裂。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把玉璧給你們……我腦子裏好像住了另一個人,是他要我從隱王墓挖來給你們。”
金大曾躺在地上不斷****呻吟,這個玉璧果然是被拓跋餘帶到自己的墓中了。
“弟弟,別跟他們廢話了,開槍打死他們。”他突然粗著嗓子吼道,我們倆都嚇了一跳。
這金大曾多半是個精神分裂症,他突然抬頭,睜著血絲眼看著我們,扣動了手裏扳機。
“嘭~小心!”
我飛快拉開元青徽,子彈在我胳膊邊兒嗖得飛過來,雖然我倆僥幸躲過去了,我的手臂卻被子彈劃傷,當場血流如注。
“你們這些狗崽子,我一槍打不死你……就開第二槍。”
看見我手臂上的鮮血,金大曾表現得異常興奮,紅著眼瞼獰笑著看我們,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人頭皮發麻。
金大曾本身就站在天坑邊,他腳下不穩就著急開第二槍是很愚蠢的行為,我找準時機拿起手裏的石頭砸過去,他隻顧著上身躲閃往後栽倒。
“啊~”
我們眼見他朝天坑下墜落,啪一聲被岩壁劃開肚皮掛在樹杈,連腸子流出來了,往下淅淅瀝瀝滴著血液和內髒。
“嗷嗚嗚嗚~”
我們趴在天坑邊緣,看著這幾百座孤墳裏,幾個豺狼聞著血腥味兒圍過去。
這些豺狼一口就咬斷了金大曾的脖子,幾個豺狼愣是活吃了他,恐怖滲人的吃痛喊叫聲,回**在空曠的天坑。
“你沒事吧,我幫你包紮一下。”
元青徽剛才嚇得有點失神,現在才反應過來我的胳膊受傷了,用身上的襯衫撕下了幾塊布料,給我簡單地包紮了一下。
我們在山寨中的宅子裏,看到了所有的圖紙,但因為金大曾死得太過意外慘烈,我們隻好對村民宣稱金大曾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