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爺爺,您想哪去了,我就是想問問這幅畫您是從哪得到的!”元青徽焦急說道,我們也迫切想知道這幅畫的來曆。
“這幅畫是祖上傳下來,說是家族至寶,隻能被宗主保存著,前幾年我不是身體不舒服嗎,也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家族至寶?”
“對啊,你曾爺爺和太爺爺都告訴過我,這幅畫可以在元氏危難時,拯救咱們的族人。可一直到你這一代,也沒發生啥不順的事兒,我就當成一個傳說聽了,沒告訴你們。”
“爺爺,這幅畫能不能借我看兩天,我研究研究再還給您。”他知道這幅畫中可能隱藏著大秘密,沒等我開口就先對他爺爺開口說道。
“光是研究研究可以,可別研究到你那什麽博物館去了,那我可不同意啊。”
“我保證,就隻是看看,以後絕對會還給你。”元青徽是他唯一的大孫子,怎麽說也不會不給,我們幾個晚上回到他的別墅,拿著放大鏡對著這幅畫細細瀏覽。
“看出什麽了嗎。”我走到書桌前看著沈斯容問道。
“暫時沒有,不過這幅畫的內容大差不差是拓跋燾的陵墓,拓跋餘把這幅圖畫出來,估計是方便後代人沒錢的時候,去盜他老祖宗的墓。”
“可我們不也是什麽都找不到嗎,上麵沒有有用的信息。”任薑托著腮看著這幅圖沮喪道。
“我總覺得,你們要相信老元家的祖宗拓跋餘,他連皇帝老爹都敢籌劃謀害,找人去盜他老爹的墓再正常不過了。”
“這圖中一定還有隱藏的信息沒有被挖掘出來。”我不相信拓跋餘會留一卷沒有任何指示的圖。
“我們是不是要從這座山查起啊,這座山的山路崎嶇蜿蜒一路向下,不知道存不存在。”
元青徽把北魏同時代的山川地理典籍都搬過來了,我們一宿沒睡在書房裏翻來翻去,天色蒙蒙亮終於找出了一點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