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路易的別墅出來後我們回到沈家,我們幾個至今還在糾結要不要告訴他螣蛇的真相,我們思索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退而求其次,把真相隻告訴陸焱一人。
“滴滴滴!”我轉完撥號盤,耳朵的電話筒傳來陸焱的聲音。
“怎麽了,是有什麽緊急的事兒要求支援嗎?”陸焱在對麵漫不經心說著話。
“陸先生,你周圍有其他人嗎?”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否定的聲音後,我放心下來。
“我現在要告訴你一個我們已經知道的螣蛇真相,你必須保證不能以任何形式讓其他人知道,你可以答應我們嗎?”
“到底是什麽真相那麽神秘,我可以答應你們,但你們如果提供的是假的消息,等你們回來就等著挨處分吧。”電話裏的聲音總是透出電子音的疏遠,這一句話還算有陸式風味兒。
“是這樣的,我們在威弗德集團找到了了漠煌門的竹簡,但被威弗德公司的路易發現了,他請我們到他的住宅,跟我們介紹了他家族研究的螣蛇真相……”
我們花了一個小時將路易和曲陽的研究成果告訴了陸焱!
他聽完我最後一句話後沉默了幾分鍾,然後聽筒裏響起吹氣聲,這種真相誰了解到都會受不了,連陸焱也需要靠吸煙排解這份苦悶與震撼。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一分一毫的誆騙?”
陸焱依然狐疑地問我,他很顯然根本就沒有預想到,螣蛇的真相會是這樣,不斷跟我們確定著這些信息的真實性。
“我可以向你保證,這的確是真的!”
我在電話這頭確定的聲音,並沒有為他帶來心安,因為這個事實本身,就是造成我們慌張顫栗的元凶。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他這樣做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吧。”
陸焱果然當了幾十年總顧問,對於無緣無故的幫助,一定會在在其他方麵所要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