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秦前輩,我在畫中幻化的是一間酒樓啊,我這麽會在湖中!”我撓著後腦勺看著秦老道,他卻沉得住氣,捋著胡子一言不發。
“我秦平安修煉百年,還能讓你一個毛頭小子給牽著鼻子走嗎,你不是要問太湖張玄溥嗎,我給你幻化個太湖你還不樂意了。”
秦老道還是沒改自己的脾氣,我無奈的笑笑隻能隨他。
“秦前輩,既然咱們都曾經出生入死過了,我也就不說客氣話了,張玄溥是不是你師弟。”我斬釘截鐵問出困擾了我幾天的問題。
“你這小子咱們就那麽確定,秦老道我是來自江西龍虎山天師府。”
一聽到張玄溥秦老道很顯然緊張起來,我一看這情形兒,那肯定準沒跑了。
“要不沒有這個把握,我還真就不敢說這些話了!”
"你的符篆我找人看過了,符篆裏的太上三清靈炁玄安真君是你的道號,而張玄溥本人比較張揚,直接就拿他的道號玄溥真君當做的俗世名字。”
我拿著他留給我的符篆頭頭是道。
“哎……我還查到,上一代老天師一共有四個玄字輩的弟子,大弟子玄恩真君,二弟子玄安真君,三弟子玄溥真君,還有親兒子玄晟真君。”
“玄晟真君繼承了老天師,是為本代嗣漢天師!”
“玄溥真君是南方研究院總顧問,玄恩真君下落不明,您就是二弟子玄安真君對吧!”
我看著秦平安的眼神兒越來越得意,果然還是被我猜中了。
“算你小子聰明,不過我和這幾位師兄弟也幾十年沒見了!”
“天師府有個規矩,一代新天師繼位,那麽嗣漢天師的本代師兄弟,都要出外雲遊曆練,另立洞府。”
秦老道說起天師府,眼神變得朦朧幽深起來,似乎總有說不完的故事。
“我不信,你私下沒有跟張玄溥聯係過,他可是藝高人張揚的一類人,一朝得勢不可能不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