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溥沒那麽愚笨,這個時候當著眾人的麵兒承認囚禁他人,那跟當眾宣布他是個妖道一樣,足以讓苦心經營多年的形象崩塌,他不能冒這個險,一口咬死了是收留。
“既然是收留,那他現在能說話了,說明身上的病已經好了。”
“我可要把他帶走問話了!”
陸元嵩打了個手勢,士兵把周查理放到擔架上想抬著出去,地師府門突然咣當一聲重重關上,嚇了他一跳。
“大侄子,這位小哥是我的客人,就算是送走也該是我送走,怎麽會這樣讓你抬著出去。”
“傳出去對地師府影響不好,還是把他放下吧,我自會送他離開。”
“剛才沒有找到要犯也就算了,你還要抬走我的客人,是覺得我地師府無人好欺負嗎!”
張玄溥說著氣吞山河大吼一聲,天罡道音如雷貫耳,嚇得士兵門拿著槍都哆嗦。
就在他準備扔出法訣時,地師府門嘣地朝內震開,門外飛進一個白胡子老頭,一個道印就把張玄溥打得倒退幾十步。
他看著此時站在他麵前的大師兄玄恩真君,目光呲裂眼球凸出,震驚中又帶著一絲害怕。
“你是怎麽出來的,根本就不可能掙脫我的牢籠!”
他自言自語,眼神狠毒盯著張玄恩。
“師弟,回頭是岸。”
張玄恩隻說了這一句話,駕馭輕功站在樹林上空,緊緊看著他,不讓他有絲毫行動。
我趁者他們兩個師兄弟對峙,在門外給陸元嵩遞了個眼色,他急忙帶著周查理和士兵撤出地師府。
張玄溥和小道士都想上前追我們,被玄恩真君的道印牢牢攔著,眼睜睜看著我們離開。
“前輩,你也可以走了。”
我們撤出地師府後我對著他喊話,這個老頭依舊不為所動,一點也沒有後退的跡象。
“後生,你不用擔心我,我自會保全自己,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