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是我給您找的道術師,他可有本事了。”
我集中意念暗自開了陰陽天眼,果然看到他身邊站了不隻一個惡鬼:
一個披頭散發、紅衣飄飄,紅唇流血。
另一個略微蒼老,穿著民國時期的衣服,臉色慘白麵容浮腫,一看就是淹死鬼。
最後一個可太有趣了,半大的小娃娃,渾身烏青發紫,睜著眼白,嘴巴滿是獠牙。
這三個惡鬼都想掐周大有的脖子,奈何被他脖子裏的護身符照得不敢上前,虎視眈眈看著他。
周大有身體那麽虛弱,原來是因為身邊不止一個鬼玩意兒啊,現在還不是驅鬼的時候,我不動聲色地關了陰陽眼,眼前霎時清靜了。
“老爺子,你這護身符跟著你多久了?”
躺椅上的周大有聽到我這麽說,伸出兩個手指頭,估計跟著他至少得兩年了。
“是有什麽問題嗎?你剛才有沒有看出我爺爺身上的邪祟!”
周查理把我拉到一邊兒,問我他爺爺身上的邪祟,我比了個三的手指。
“啊!有三個?”
“是啊。”
“這三個鬼道行還有不小呢,在人間逗留了那麽多年還不散,是個狠角色。”
看著周大有的樣子,我心裏一陣惡寒,哪怕陽光從頂層花塢宣泄出來,我也感覺不到溫暖,隻覺得一股陰寒氣凍死人。
“你爺爺身邊的鬼可不是孤魂野鬼,要真是孤魂野鬼,估計唐景風大師早就把這些鬼給消滅了!”
“他給你爺爺保命符卻不驅鬼,那是因為這三個鬼跟你爺爺大有淵源,這是他自己的因果,旁人不能插手,要不然損陰壽。”
我跟周查理明說了他爺爺身上的鬼怪,這件事還是要他來做決定,畢竟這是他自己的親人。
“你帶我去找唐景風先生,我想看看他怎麽說?”
周查理開車帶著我來到唐城街,整條街上都充滿了民國時代老上海的那種中式建築,他帶著我穿越重重街巷,來到一個古色古香的門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