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的白光彌漫了整個大廳，所有的哭泣天使在轟鳴後身體逐漸掉渣，像是腐朽百年的石膏像，呼啦啦朝地上碎裂。
“圓滿完成任務！”
我帶著眾人來到書房，一個哭泣天使被鐵鎖鏈扣住腦袋四肢，朝著我們嚎啕大叫，她們的叫聲幽怨又狠毒，呲著獠牙醜態畢露。
“不用跟它們廢話了，上家夥！”
身後的傅南柏拿出畫軸，這個哭泣天使很明顯吃過靈器的虧，見了蓋著黑布的卷軸，連忙捂著眼睛躲開。
“看來你也知道害怕啊？”
我饒有興趣看著天使，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我們的話。
“鮫人的媧神石在哪？”
我掀開黑布的一角，一縷白光從畫卷中鑽出，它的手臂頓時像是灼燒似的，往地毯上不斷掉渣。
“啊吼吼吼~”
雕塑怪物受到酷刑折磨，不斷掙紮著把爪子伸向我，卻被鎖鏈套著動彈不得，無助地在我麵前嗚咽。
“還是不說是把？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問不出什麽，當然應該加大砝碼，我把黑布又扯開一點，這一次這個天使的整個半身都會光芒吸住，一絲絲靈氣從身體中被吸出。
它好像不斷被抽幹血液的猛獸，掙紮地鐵鏈呼啦亂響！
“她根本就不會說話，我們也找個東西讓他們明白是什麽意思！”
鮫人看著實在是問不出媧神石的下落，不免有點焦急。
“你把媧神石畫出來，我們讓它看著圖理解要找的東西。”
既然獵靈人隻是石化了，他們的意識應該還在哭泣天使體內，鮫人拿著書桌上的畫紙，勾勒出一個媧神石的圖案，我們把畫紙朝向它。
它眼中流出恐懼的神色，一看就知道媧神石在哪。
我加大了黑布的掀起麵積，幾個回合下來，這哭泣天使終於扛不住了，它朝著我們不斷點頭，手指向書房裏的另一排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