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每個天族人心裏都冷酷無情,誰心裏都會突然產生惻隱之心!”
“我們對他族產生同情心,誰來同情我們。”
“太陰神國的律法允許臣民產生同情心,但同情心的代價也要他們自己來承受。”
“他們不願意再汲取他人的神炁,就隻能把他們自己奉獻出來,當做其他人的養料。”
梵羲說完這句話,沈斯容已經不知道該評價他們了,可憐又可悲?
她趴在玻璃外,看著實驗室內吊著的一具具天人身體,它們像是待宰的羔羊,用生命獻祭人生唯一的善心。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選擇?”
梵羲慢慢把一罐神炁液放在沈斯容手心,她慌忙躲開這罐用生命換來的**。
呼啦一聲碎在地上,她們兩個都怔怔望著地上的碎片出神!
“梵羲郡主,總督問您為什麽還不過去,他有急事找您!”
通訊器裏傳來機器仆從的聲音,梵羲不再猶豫,帶著沈斯容朝海狼的總督官邸趕過去!
“你怎麽到現在才把她帶來,是不是轉道去了其他地方!”
海狼隻有在對待自己的妹妹,才表現出稍許的感情,臉上洋溢著些許寵溺。
“我還不是為了你的人質,女皇差點把她溺死在泳池,我救了她好大一會兒才醒過來。”
梵羲說過海狼不知道她去過月核實驗室,沈斯容低頭咳嗽幾聲,算是把謊言給圓了過去。
“她為什麽要淹死人質?她跟人質又沒有什麽仇。”
海狼聽到年歲女皇差點把沈斯容淹死,臉上閃過慍怒。
不過這慍怒並不是擔心沈斯容的命,更多是害怕一旦她出了事,天族想再要司母神鼎,又要費勁謀劃。
“把她暫時關在客房,以後女皇要是再過來要人,就說人已經關到反重力監獄。”
士兵押著沈斯容進入客房,海狼見人走遠,從半空召喚出全息圖像,把一個地址丟給了梵羲的通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