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人本來就擁有極高的腦力,他在電腦前不斷調整,將機械侍女的深層存儲不斷提取,一段段錄像被恢複。
梵羲迫不及待打開錄像,她很清晰地看到哥哥海狼遞給機械侍女一管**,隨後視角轉移到幾杯酒水前,她拿著一管**不斷徘徊,還是把那管未知的**混入了女皇的食物。
一切都真相大白,雖然她預感哥哥可能就是做局的那個人,但真要讓她看到這些畫麵,她反而有點難受。
“公主,這隻是證明了有人對女皇下毒,卻無法證明您的朋友有沒有衝女皇開槍,我們還是要找出其他證據。”
“女皇的守衛呢?”
“他們因為護衛女皇不利,已經被法庭判了失炁刑,將押往月表受刑。”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啊,去晚了他們連渣子都沒有了。”
梵羲聽到“失炁刑”三個字瞬間緊張起來,失炁邢是比死刑還可怕的酷刑,因為把身體露在月表的天人族,會迅速散去全部神炁,成為一個雕像。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感覺異常痛苦,就像被活活剝下一層皮的同時全身的血液也被抽光,她心裏不禁腹誹,哥哥成了皇帝,更加為所欲為。
梵羲將飛船隱形開出地表,遠處的行刑船已經將那幾個侍衛拋出飛船,他們一接觸月表,嘶吼哀嚎聲不斷傳來,行刑船看人已經奄奄一息,朝著環形入口飛去。
她趁著行刑船走遠,用粒子傳送把所有士兵都傳送到飛船,將事先準備好的人形石膏丟下去,以掩人耳目。
“啊~~~”
渾身神炁散失的慘烈樣貌,她隻在月神樹的幻境中見過,冷不丁見到當前的幾個血淋淋的士兵,嚇得往後退。
伯斯眼疾手快把士兵全部都保存在玻璃罐裏,把所有高效用的神炁**都倒了進去。
即使如此,士兵們的皮膚也隻能止住崩裂,還是在體表留下了難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