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政郡王說了,要是再收不上你的東西,要我們拿你家女眷回去交差。”
“我們也隻能得罪了!”
“阿父,阿父,救我。”
幾個古代士兵踹爛房門,把一女子拖出。
這個女孩應該是老翁的兒媳或是女兒,看來士兵醉翁之意不在酒,本來就是來拿人的,說收租庸調隻不過是個話口而已。
我手中掐印準備打抱不平,老梁突然拍了一下我肩膀,從身後拿住我的手!
“不清楚這是什麽地方,最好不要輕易幹預,免得給我們惹上麻煩。”
“軍爺,軍爺,這是二兩銀子,是我一年的收成,您就勸勸歸政郡王高抬貴手,放過我那小女。”
老翁追著騎兵,跟在後麵說盡了好聽話,兵痞哪裏還願意搭理他,揚長而去。
“哎呀~哎呀~這可倒好了。”
老漢咣當一聲扔下鋤頭,懊惱地蹲在地上,嚇得總角小兒嚎啕大哭。
“老伯,剛才士兵說的歸政郡王是什麽人,這也太囂張了吧。”
要搞明白這些人到底是什麽,還是要將計就計,他聽到歸政郡王幾個字,慌忙站起來噓聲。
“你們不要命了,他可是皇親國戚,一般人惹不起。”
老翁趕緊帶著我們走進堂屋,看見外麵的鄰居都走了才放心下來。
“你們有所不知,太宗皇帝第三子吳王李恪謀反被抓,他的其餘諸子也都被流放貶斥。”
“歸政郡王李璄就這樣被貶到南境,爵位也自然而然傳到他孫子李琿手裏,當今的隋淵城其實隻有歸政公而無郡王,可這天高皇帝遠,也管不住他自稱郡王。”
老翁說的時候左右瀏覽,生怕自己家的門外有人偷聽。
“李琿為人囂張霸道,仗著南境遠離長安,就在這裏胡作非為。”
“不但讓人稱呼他為郡王,還逾製使用親王規製的禮儀,暗地把隋淵城擴建得如同長安,又強搶民女充為妃嬪,可以說做盡了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