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蜥蜴人站在我身邊,看著我說出這句話,我的目光掃到她的眼睛,從中看出了殘忍以外的東西——她眼中也有對這些人類的同情。
“你是家言的媽媽?頌辭!”
我試探性說出這句話,她神色一稟,眼裏閃過一絲緊張。
剛才我就有所懷疑,如果眼前的蜥蜴人真的要害我們,隻需要讓我們被蜥蜴管理員發現即可,何必要費心把我們都吸入時空洞。
她這樣做就是怕我們被發現,我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早該發現的事實,被我想了那麽長時間才有所察覺。
女蜥蜴人的眼眸變得溫情,開口詢問:“你們知道家言?”
“前兩個月,蜥蜴人創造的魚人,找到家言和她爸爸藏身的瀛舟縣城,然後整個瀛舟城都被怪魚襲擊,家言的爸爸也……”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這種讓親者痛的話,隻說一半他人就可以意識得到。
我看向她,提到伯言被怪魚殺死時,她眼中的悲傷溢於言表,或許以前是我判斷失誤,蜥蜴人並不一定都是冷血動物,至少我麵前的蜥蜴人不是!
“嗚~~~~”
蜥蜴人雙手捂住心口,趴在地上痛苦嚎叫!
我從來沒有見過蜥蜴人這個樣子,她的眼淚居然是透明的綠色**,跟藍綠色血液幾乎一致。
“那家言?是不是也!”
“沒有,她被我們給救走了,現在被柳醫生給保護起來了。”
“真的!”
“那為什麽我感覺不到她的蜥蜴素,我以為她被蜥蜴帝國抓走了。”
她焦急地看向我,迫切得想得到家言的一切消息,這種渴望見到孩子的神態,與人類母親並無二致。
“事情說來話長,家言被蜥蜴人製造的魚人怪物咬了一口,我們檢查她身體的時候,發現她血液裏的蜥蜴毒素全部清除,她不用再靠藥物維持生命。”
“這……這不可能,蜥蜴素是蜥蜴人誕生就存在的毒素,根本不可能憑借藥物清除,那些魚人,也隻是蜥蜴族製造的基因怪物,不可能抵消這種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