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淡淡的說道:“我今年二十四歲,不是你的對手,那我再修煉了幾年,肯定能將你打敗,這人啊,想要實現自己地價值,完全沒有必要去拚命啊,真正地價值是可以持續的,拚命斬殺一個敵人,真地是太不值得了!”
“您說,我說地有沒有道理?禁區地局勢如此的嚴峻,禁區那邊的高手何止萬萬?就算是您爆發了力量斬殺了一個第八道,甚至是斬殺了一個第九道那又如何?這就能改變禁區的局勢嗎?我要是您的話,與其去跟那些高境界的強者拚命,還不如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斬殺一些跟自己境界差不多的人,真要是遇到了高手,直接跑路就行了,沒人會笑話你,斬殺那些中低境界的人,我覺得比斬殺一個高境界,有價值多了,沒必要非要什麽揚名天下,留著可用之身,幹點啥不好?非要拚什麽命啊!”
顧白勸慰道。
張行天聽到顧白的話後,並沒有反駁,隻是笑了笑,顧白說的有道理,這一點張行天也十分的清楚,可是顧白卻忽略了一劍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禁區的局勢越來越差了,他們人族沒有時間能夠支撐下去了。
現在,人族和禁區那邊最大的差距,就是還在於高境界強者的數量。
如果他沒有受傷的話,也許,張行天確實是會考慮顧白所說的話,留著有用之身,他日卷土重來,或者是衝進禁區,直接斬殺中低境界的修煉者,但是很可惜,這種事情,從他受傷的時候開始,就已經不可能實現了。
他受了傷,斷絕了向上進階的希望,他已經沒有所謂的有用之身了,可以說,能夠綻放刹那間的光輝,就是他人生最完美的結局。
沒有在乎顧白剛才說的那番話,張行天沉聲說道:“想要修煉我的那一套積蓄之法可不是簡單的事情,而且,我積蓄的力量可不僅僅是存在身體之中,還要存在兵器之中,修煉的話,你需要準備兵器,那種最頂級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