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裏,雷震和秦飛相視苦笑。
“二弟,你幹嘛來救我?”雷震第一句話,就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秦飛歉意的笑了笑,道:“大哥,對不起,但是我不能看著你犯險,自己反而苟且偷生!我們是兄弟,本就應該同生共死!你不是說過嗎?誰敢惹我,就是惹你雷震,我也是一樣地說法,誰惹你雷震,就是與我秦飛為敵!”
“二弟,都是我連累了你啊,要不是為了軒城分行主之位,也不至於與陳一皮一戰,從而被關在這大牢裏!”雷震悔意濃濃道。
秦飛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他左思右想,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夠逃出去?
可是他觀察了很久,也想了無數種法子,最後卻是發現,根本逃不出去,除非自己能夠在眨眼間就突破實力,達到人武境,方才可能有逃走地希望,但是這根本不可能辦到。
如此看來,這裏莫非真是自己葬身之地了?
他不甘心!自己剛剛有了起色,好沒有見到母親,怎能就這麽認輸?
雷震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安慰著秦飛。
“二弟,你放心吧,我好歹也是永盛拍賣行地人,這楚江南最多也就是關我們幾天,但是要砍我們地頭,卻不可能地!”
他說得很自信,似乎料定楚江南不敢動手。
秦飛苦笑,不敢砍自己的頭麽?莫逆第一個恐怕就不會答應的。
“二弟,我們是兄弟,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雷震忽然神秘的湊過來說,生怕被人聽去了一般。
秦飛點了點頭,如果是換了其他的時候,雷震說得這麽神秘,他一定會拒絕聽下去,因為他不想幫人保守秘密,但是現在不同了,反正也要死了,聽聽也沒有壞處,就當臨死前增長點見識吧。
“二弟,你我患難與共,有些事情對你說了也無妨,知道永盛拍賣行為什麽在這數百年來都是帝國內第一拍賣行嗎?”雷震小聲道,眼睛裏精光直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