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韓戰放下了翹在齊泰書案上的雙腳,懶懶道:“你那三十文一壇地酸酒我看就別拿出來現眼了,不如留在廚房做菜或者給花匠澆花。我來地時候順便從惠泉坊帶來一壇酒,要喝就喝這個。”說著將一壇子酒放到齊泰麵前,到了兩碗,自己先幹了一碗,擦了擦嘴角,讚道:“好酒!”這才心滿意足地問道:“你在東宮擠眉弄眼地找我來不是為了喝酒吧?說吧,什麽事?”
齊泰沒有立即回答韓戰的問題,而是一口氣將韓戰倒下登上酒喝完,再將兩碗滿上,這才道:“咱們儒家思想裏麵常講一個字——忠,你怎麽理解?”
“那還不簡單,忠於皇上、忠於朝廷唄!”
“好,那麽現在皇上要你來殺我,你會怎麽做?”齊泰反問道。
韓戰仔細看了齊泰半天,才道:“你不會犯什麽事了吧?提前試探我口風?我肯定會想法子救你。”
“所以你忠於地不是皇帝和朝廷,你忠於地是你地朋友,你的忠就是你的義。其實忠於朝廷的人也分兩種,一種是真心的,一種其實隻是為了自己,說白了就是隻忠於自己。”齊泰的長篇大論韓戰聽了雲裏霧裏,半晌才道:“你想問什麽就直說,別他娘的繞彎子!”
齊泰笑道:“劉家騏是不是沒死?”
“是!”
“為什麽不報告我?”
“我怕你將此事報告皇上,結果坑了公主,也坑了朋友。”
齊泰將酒碗遞給韓戰,道:“你既然忠於我,就應該信任我。告訴你實話,我忠於的是未來的皇上朱允炆,而不是當今皇上,雖然目前看來這二者沒有區別。隻是朱允炆既沒有主見又懦弱,但那正需要我的幫助。我告發公主,對他也不利。再說沈追星、陳天定是我想爭取的人物。”
“我不但可以用陳天定來牽製湘王,還可以用他來牽製武林白道。如今的白道已經被忠義聯盟控製,而忠義聯盟的老大正是神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