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庭院之中有四個打扮不同、口音怪異站在那裏,其中一個年輕大漢背負一人,周圍一堆人在指指點點觀看。
不用再仔細查看,沈追星心中湧起強烈的感覺,那年輕大漢背負之人正是自己以及眾人拚死相救、苦尋不得、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大哥藍月!
沈追星顧不得詢問那四人什麽來路、怎麽找到藍月已經向他們道謝等等,隻是撲向那人身後,輕輕抱住藍月,同時一手搭住藍月脈門。
這時,玲瓏兒劍癡等人都趕了過來,將沈追星、藍月以及四人團團圍住。此時,本來嘈雜喧鬧地庭院了忽然安靜下來,沒有人敢出言想問,隻是靜靜地、充滿期待地看著沈追星地臉色,生怕沈追星帶來不好的消息。
沈追星地臉色陰晴不定,從他臉上似乎看不出藍月是死是活。給玲瓏兒地感覺似乎是過了很久,沈追星才神色黯然道:“他還活著,隻是••••••”說著,臉上出現難過、憤怒等等複雜地神色,緩了一口氣才道:“他全身經脈全斷,我想不出來他遭受了怎麽樣的折磨!”
此時的藍月仍然緊閉雙眼,本人陷入昏迷狀態。沈追星將他抬到客廳之內,找來被褥鋪在地上,讓藍月坐在上麵,自己盤腿坐在其身後,豎起雙掌,將內力真氣由其督脈緩緩輸入。
眾人在一旁屏息等待,大氣也不敢多出一聲,深怕耽誤了救治。大廳中雖然擠滿了人,但鴉雀無聲,似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到。
沈追星一開始隻敢緩緩輸入一道真氣,且速度慢得出奇。且知輸了能有一盞茶的功夫,經脈仍然不通。沈追星暗歎一口氣,改將真氣緩緩輸入其五髒六腑之中,這一招似乎有些見效,沈追星感覺到對方似乎吸收了少部分真氣,頓時恢複了一點信心,繼續耐著心兒往裏一點一點地輸入真氣。
過了大概大半個時辰,沈追星感覺藍月體內髒腑雖然不再吸收自己輸入的真氣,但似乎恢複了一點正常運轉,便慢慢停止往裏輸入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