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追星緊握徐默然的粗壯結實的雙手,從中感受到一種令人信服地力量,沒來由地,沈追星感覺到將藍月交到這雙大手上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一切盡在不言中。沈追星再無疑慮,迅速將徐默然、商子羽帶上“嶽陽號”。
上得船後,沈追星並沒有將徐默然二人帶到眾人所在地大廳,而是直接帶入藍月所在地艙房。
或許因為席應真、季潭宗泐地聯手運功療傷,或許是心有靈犀吧,當商子羽的腳步剛剛踏入房門,躺在**的藍月睜開了眼睛。
商韻兒搶步上前,來到藍月身邊。人還沒到,眼淚撲簌簌掉了下來。藍月雖全身無法動彈,但眼中卻露出驚喜交加又自怨自艾等複雜眼神,似乎既飽含了對商韻兒的無限深情,又有一種不願連累她而產生的無奈。
二人相對良久,雖然無片言隻語,卻又像已經交流的千言萬語一樣,其中深情,無法用語言表達。
站在一旁的徐默然見時候不早,咳嗽一聲,商韻兒才緩過神來,臉一紅讓到一旁。徐默然走到藍月床邊,對藍月笑道:“這是怎的啦,上次你我兄弟見麵是我躺著,這次又輪到你了,這難道已經成了我倆固定的見麵禮節了?那天的事情後來韻兒都和我講了,你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也必須治好你!”說著,讓沈追星幫忙扶起藍月,商韻兒則從那個大背囊中取出一堆稀奇古怪的器械來,挨個交給徐默然,以便動手對藍月進行檢查。
沈追星此時已經定下神來,對徐默然信心十足,便饒有興趣地觀看起來。除了傳統的搭脈方式外,徐默然還取出一個聽筒模樣的東西貼在藍月前胸後背上仔細傾聽。又找出一個不大的小木槌對藍月渾身上下肌肉、關節敲個不停,活像一個老和尚敲木魚一般,要不是藍月傷勢嚴重,沈追星肯定要笑出聲來。
接著,徐默然又讓上韻兒取出一個長針來,後麵又一個皮囊。徐默然將長針紮進藍月血管中,擠壓皮囊,吸出不少血來。再將這些血液放入一個特製的青白瓷罐中,再取出一個藥壺,往裏滴了幾滴藍色的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