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那辛麗雅恨恨說道:“傳說那齊日德澤早年隻是一個普通牧民之子,但從小就胸懷大誌,野心勃勃。在講究出身血統的草原,根本沒有他染指王權霸業的機會,便將目光瞄準了宗教。見薩滿教隻是一個原始淳樸地宗教,崇拜世間萬物,但教中薩滿並無絕對權力,更無爭霸天下地野心,因此叛教而出,以化名潛入我拜火神教。”
“我教宗旨講究善惡對抗,光明之神對抗黑暗之神,因此有不少神奇武功,極合其心意。”
“齊日德澤此人天資卓越,沒過幾年就升到聖火使者之位。但我教一向權力分散,教中事物隻由八位使者共同處理,並無絕對權力,因此齊日德澤大為不滿。”
聽到這裏,同樣是作為墨門首領的徐默然大為不解,插話說道:“如此設計倒是可以避免個人野心,以免讓拜火教變成私人領地,但是也有弊病,就是一但遇到強勁敵手或者重大突發事件,將會缺少鐵腕領袖,導致教派有滅亡地風險。但貴教已經存在世上千年,一定有一個保險地機製。”
辛麗雅聞言,眼波一轉,在徐默然臉上仔細地過了一遍,突然發現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地中年漢子似乎有些不同,但具體有什麽特殊又說不出來,隻是覺得此人眼光獨到,能一語中的。
見徐默然用疑問的眼光看著自己,辛麗雅接著說道:“確實如此。為了防範你說的那種情況,我教特設聖女一職。本人就是三十三代聖女,我姐姐辛蘭雅為三十二代聖女。聖女必須保持貞潔之軀,方可以在火神殿內接受神諭。”說著,亮出手臂。
徐默然腦中剛想來個“非禮勿視”,眼睛卻不受控製地自作主張的瞧了個遍,隻見一段雪白勝血、晶瑩如玉的手臂上,一顆鮮紅欲滴的守宮紅痣發出聖潔、迷人的光芒,好像雪白大地上盛開的一朵鮮紅玫瑰,令人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