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前方敵人越來越多,換做其他人,可能已經嚇破了膽,根本邁不開退,三人卻毫不畏懼,邁著堅定而沉穩的步伐朝對方的核心位置走去。
三人中以韓戰武功最弱,但他亦是從戰場上地死人堆裏爬出來地,深知戰場上的道理:你越怕死就會死得越快。所以每次大戰韓戰都是冒著必死地決心衝在最前麵,一是由於作為斥候,韓戰喜歡親自領路,還有一個原因,韓戰見不得戰友死在自己眼前,那樣他會失聲痛哭。
所以,韓戰又不由自主往前衝去,卻被沈追星笑著攔住,以為是白輕塵走在前麵,沒有人在這種情況下走在劍神前麵。
此時正是夕陽將落未落之際,天光暗淡,血紅地殘陽映照著那些麵目猙獰、刻著古怪紋身地武士眼睛,再反射出來,好像海灘上突然出現了一群來自深海的魔鬼一般。這幫武士在加入旭日社之前一半是來自倭國無主的浪人,其主人多半在倭國南北朝的戰爭中喪命,還有一半是洗劫附近海域的海盜倭寇,個個凶狠殘暴,還有的則兼有兩種身份。
如在平時,這幫浪人倭寇早就一窩蜂地漸漸將三人團團圍住,但今日不知怎的,竟被這三人身上所散發的強大氣場所攝,隻是遠遠將之包圍,不敢過分逼近。
可能是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的窩囊,一個披散長發,敞著胸懷的浪人走上前去,衝著地上先是吐出一口濃痰,才朝三人大喝道:“喂,大明的蠻子,你們好大的‘但子’,竟敢綁架了旭日社的人,真是‘罪該玩死’!”
聽著他說著這麽生硬的漢語,沈追星不禁又想起起初剛剛認識玲瓏兒的時光來,那是她也是說著一口蹩腳的漢語,不禁笑了起來。
沈追星輕輕鬆鬆的勁頭似乎感染了韓戰,兼之有劍神在,韓戰也放鬆不少,笑道:“那東夷倭寇,你的漢語是和誰學的,你怎麽知道我的‘蛋蛋’好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