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飄零,水自流花飄零?”沈追星上前一步。
“沈追星果然是沈追星,你我從未見麵,卻能隻從一首曲子中判斷出妾身的身份,膽大心細,判斷準確,玉郎不如你。”花飄零並未起身,一邊彈琴一邊娓娓道來。
“夫人錯了!你我乃是再次見麵,首次見麵是在鬼見愁峽,夫人以黑人的形象伏擊我,對嗎?”
花飄零並未回答,隻是琴聲低緩,仿佛沉浸在往事地回憶中。
“我當時有個疑問,不過現在想通了。”沈追星似乎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說給花飄零聽。
“ 哦? 你平時一定是一個會講故事地孩子,這番話語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究竟當時是個什麽疑問,現在又想通了什麽呢?”
“當時在鬼見愁峽穀時,你有機會殺了我,卻在關鍵時刻故意失手放了我一馬,我當時想不通為什麽,現在我明白了。”
花飄零琴聲不斷,隻是露出一個請講我很好奇地表情,宛若少女一般。
“你那時放了我是為了今時我來到此處,準確地講是帶著公主來到此處。”
花飄零還以一個請繼續,洗耳恭聽地眼神。
“至於後麵的事情都已經順理成章了,至於墨門遇襲,我到經師查訪,又從蔣環口中得知尋仙島,尋仙島對大明王室的邀請等等這些都是你們提前設計。現在目的你們已經達到了,隻是還有兩件事不明,”說到此處,沈追星露出一絲傷感的神色。
“海天愁一代宗師,上窺天道幾乎無所不知,怎能容忍你和日本人勾結肆意妄為呢?”
“難道這一切不可能是海天仇幕後指使的嗎?”花飄零終於停止彈奏,忍不住反問道。
此刻的沈追星終於由初來此地時的被動變成了主動。
高手對決,心戰為上。
沈追星笑了:“夫人不必著急,何不繼續彈琴一邊聽我慢慢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