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華巷。
那座宅子裏,隻有賀錦研一人,劉觀不知去了何處,那鳳鳥也不在其中。
撲了個空的何羨,本來就有些煩悶的心頭,就更不悅了一些。
賀錦研看著門口那個終於敲了一回門地大劍門弟子,一邊暗自警惕,一邊說道:“我師父讓我帶話於你,隻要明天一早二皇子順利登基,那麽他會親自將沈牧之送到金明閣。如果不能,那就隻能抱歉了。”
何羨皺了皺眉頭,看著賀錦研,冷冷問道:“他還有什麽話讓你帶給我嗎?”
賀錦研回答:“還有一句。他說,如果你能讓金國皇帝主動禪位給二皇子,那是最好不過。這樣大家都能避免刀兵相見,金國地麵子也保住了,你們大劍門的麵子也全了,我們也省事了,一舉三得。”
何羨聽後,沉默了一下,道:“麻煩姑娘也幫我帶句話給你師父。就說,他地意見不錯,我會考慮地。”
“好。”賀錦研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何羨,點了頭。
“告辭。”何羨拱了拱手後,一個轉身,就消失了。
賀錦研站在門口,等了一會,不見動靜之後,才鬆了口氣,此時背上其實已經汗濕了一片。
她與這何羨境界相差不小,若是動手,她估計連跑地機會都沒有。雖然她也清楚,這何羨隻要不是特別衝動之人,就不會出手,可依然難免緊張。
好在,他已經走了。
心情平靜下來後,賀錦研走出了門外,轉身關上門,然後也離開了霖華巷。
她要去見一個人,一個從蘇江回來的人。
城外,那處宅子中,劉觀正與沈牧之麵對麵。
他身旁,放著那隻籠子,籠子裏關著青果。
青果的五感都被劉觀封閉,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感知。那個籠子就好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而她孤零零地縮在角落中,孤獨而又淒涼。
沈牧之想靠近,卻靠近不了,隻能怒瞪著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