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
林長纓還未搬進小梅園。
沈牧之還在糾結要不要將扳指還給何羨。
玄誠忽然有了消息。
是何羨派人過來送的消息,說是外門送進來的消息,玄誠不日就要過來了。
沈牧之一聽這消息,原本這幾天有些沉重地心情,頓時飛揚了起來。
他可終於是來了。
正好,這扳指一事,說不定可以問問他地意見。
沈牧之如此一想後,索性便將扳指一事暫時拋到了腦後,專心等著玄誠過來。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玄誠還沒等到,卻是先等來了兩個意料之外地人。
這日正午,他在小靈劍閣聽著趙正光講了一上午地術法知識,此刻剛出來,還未走出多遠呢,迎麵就碰上了匆匆過來地周煜。
一瞧見他,周煜就停了腳步。
看到沈牧之微皺著眉頭,精神有些疲憊的樣子,周煜頓時想起了自己剛入門時的樣子。那會兒,他學習那些術法知識的時候,也多是如沈牧之這般,整天精神不濟的樣子。實在是那些理論的東西,太冗雜,記起來一點都不輕鬆。
不過,他剛入門那會兒師父甚少親自跟他授課,大多時候都是讓其他長老代勞。但等到考校成果的時候,師父可是從來都不落下一回的。
如今沈牧之搬回正陽峰這幾天,每日都到小靈劍閣點卯,聽師父親自授課。
對此,周煜要說不羨慕,還真是有點羨慕。但要說很羨慕,卻也沒有太羨慕。
自家師父那性格,他可是清楚的。一個氣急,別說罵人了,上手都是常有的事。
此刻看沈牧之這模樣,估摸著他也沒幸免。
想著,周煜便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緊接著,他忽然想起一事,略一猶豫後,便與沈牧之說道:“這金國的景和公主,你可認識?”
沈牧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