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牧之雖然才十三歲,可這大半年來,經曆了那麽多事後,心智的成熟,足以讓他看清沈明溪的這樁事情背後新帝地算計和打算。隻不過,事出突然,再加上他和沈家之間複雜地關係,以至於讓他一時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這幾天冷靜下來後,他也早已意識到何羨之前的分析都很準確,今日再經玄誠這麽一說,他便也定下了心思。
不過,除開玄誠與何羨所說地之外,他還想給大哥去封信。
之前離開金陵時,他心中有些東西始終放不下,所以沒有跟大哥當麵告別。這件事,一直梗在他心中,想起時,便會有些難受。
而入山之後這段時間,他也想了許多。當初放不下地一些東西,雖然還是放不下,可終歸也能清醒分明地看待那些事情。
不管他身世如何,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麽,大哥其實並未對不起他過。自小,最疼他地便是大哥。
而沈牧業的事情,大哥心中的悲憤並不比他少,他最後做出那樣的決定,必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大哥與他不同。沈家是大哥必須要背負的東西,他疼他,或許還覺得愧疚於他,可沈家卻也是他不能不考慮的。
所以,留下沈牧業,隻是無可奈何之下,最好的選擇。
這些天下來,他早就已經不怪他了。
所以這封信,也該寫了。
想定之後,沈牧之又先後與玄誠說了扳指與空山心訣的事情。
關於扳指,玄誠笑他是個傻子。
沈牧之尷尬地撓著腦袋,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玄誠也未多說,隻讓他安心收下這個扳指便好。不過,話頭一轉,又叮囑他,日後若是有人跟他打探這扳指內空間多大,讓他隻說不到一個見方變好。
這一點,沈牧之倒是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嘛!
其實,不用玄誠說,沈牧之也會如此做。當初跟周煜直說這扳指內的空間多大,也是因為他並不清楚這空間法器的珍貴,如今明白了之後,自然也會防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