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前腳剛進門,沈牧之就立馬跟了進去。
走在前頭的小姑娘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瞧見了沈牧之後,當即臉色一寒,就要嗬斥,不過這回沈牧之沒給她機會,抬手就是一個手刀,幹脆利落地砸在了她的脖子上。
小姑娘立馬就沒了知覺。
沈牧之一手摟主她,一手托住那個托盤,將它們輕輕放到一旁後,才仔細打量起這個房間裏。
房間有兩層,底下一層內,布置奢華。沈牧之轉了一圈,並無見到人影,便往上一層去。
剛走上樓梯,便忽然聽得樓上傳來琴音叮咚兩聲。他住了腳步,等了一會,沒有其餘動靜傳來後,繼續往上走去。
很快,他就瞧見了第二層上地場景。
偌大地空間裏,沒有任何的隔斷,隻有隨風飄揚地白色羅幔。隱約間,可以瞧見,有一個身影正坐在一麵敞開著地大窗前,身前擺著一架古琴,似乎正在調試。
這身影背對著沈牧之,一頭青絲在腦後隨意地挽了一個發髻,上麵隻簪了一隻樸素地銀簪。
沈牧之目光掃過那隻銀簪的時候,莫名地覺得似乎有些眼熟,但也沒有在意。這樣的銀簪,隨便在哪家賣首飾的鋪子裏,都能找到一大堆。
他又仔細瞧了瞧周圍,這一層上,除了這個女子之外,再無其他身影。
也就是說,楊天寶也未在此處。這讓緊張的沈牧之,略微放鬆了一些。
他猶豫了一下後,邁腿朝著那女子走了過去。
剛走至一半,那女子忽然開口:“你怎麽又回來了?”話音剛落,她轉過了身。
目光瞧見沈牧之後,一瞬間的愕然掠過後,並沒有驚慌,也沒有立馬就大聲喊叫,而是立即鎮定了下來,眉頭微皺,沉聲問道:“你是誰?”
一個青樓女子,能如此沉穩,實屬少見。
沈牧之本來都準備好了要上前製住她,見她如此,便收回了已經要邁出去的腳步,然後開口問道:“你想必應該就是如畫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