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若是踹實,沈牧之必廢。
就在這時,一抹湖綠劍從外而來,直刺女子背後。
女子隻得收腳,扭身一掌拍出。
轟地一聲悶響,狂風頓時灌滿整個房間,所有一切都在嘎吱作響。
沈牧之還殘留著一絲清醒,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喜。
是玄誠。
緊接著,他趕緊咬牙從扳指中取出一瓶丹藥,忍著心口劇痛,一股腦地往自己嘴巴裏倒了進去,也不知道最終吃了幾顆。
丹藥入口,頓時化作一股暖流,匯入四肢百骸當中,瞬間就讓他動彈不得的身體,略微好受了一些。
“牧之,你怎麽樣!”此時,玄誠的聲音從屋外傳來,滿是焦急。
沈牧之想回答,可喊不出聲音,再看看就在他前麵地女子,略一思忖後,手腳並用,往明溪地床邊爬去。
可他剛一動,身前女子突然收手,一個後撤,出現在沈牧之身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大袖一甩,一股狂風撲出,將追擊而來地劍光給略擋了一下後,扭身就帶著沈牧之消失在了房中。
等玄誠衝進來,房中已經沒了沈牧之地身影。
玄誠一見,慌忙捏碎了之前何羨給地玉符,而後趕緊去了床邊,查看了一下明溪的情況,見其氣息虛弱,狀況不妙,便又匆匆取了一粒丹藥,喂入了口中。
這邊剛將丹藥喂下,何羨就來了。
“牧之呢?”何羨一進來,沒瞧見沈牧之,就匆忙問道。
玄誠回答:“應該是被林芳菲帶走了。”
何羨聞言,臉色一變。
“牧之他妹妹情況也不太好。”玄誠又道。
何羨想了一下,道:“你先帶回清涼峰。”
“那牧之……”玄誠問。
“我會想辦法的。”何羨說完,就又匆匆離開了。
玄誠見狀,也隻好先帶著沈明溪離開了這裏。
竹林中,那個被沈牧之捆住的玉致姑娘,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瞧在了眼中。此時看得何羨他們紛紛離開後,再也忍不住,大聲喊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