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誠提醒之後,沈牧之也很快聽出了這水聲的不對勁。
他們從一開始聽到水聲到現在,已經走出不短距離,可這水聲還是這麽不近不遠的,聽得到卻始終找不到。
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要麽他們從發現水聲到現在,其實一直在原地打轉,並未走出多遠;要麽這水聲本身就是一種幻象。
沈牧之更傾向於前一種可能。因為若這水聲是幻象,那麽這水聲地出現,必然是為了要引他們走去某個地方。可他們已經走了有半個時辰左右了,這水聲若真是個誘餌,那麽他們上鉤了這麽久,這水聲背後不管是絕地還是陷阱,也都該出現了。
想著,沈牧之便將他地想法跟玄誠說了一下。
玄誠默然不語,片刻後,忽有一蓬蒙蒙白光出現在其手中。沈牧之定睛一看,竟是拳頭大小的東珠。
這東西要是放在俗世,可謂價值連城。
沈牧之疑惑地看了一眼玄誠,不知他此時突然拿出這顆東珠來是做什麽用。
這林中雖然漆黑如墨,但對於他們來說,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視物。至少,走路是沒什麽問題。也就是說,他們不需要東珠來照明。
那玄誠拿這東珠出來是要做什麽呢?
“你站在這別動。”玄誠並未察覺到他地疑惑,低聲吩咐了一句後,就拿著東珠走開了。
沈牧之見他要走開,心中不由一急,連忙低喊道:“你去哪?”
玄誠頭也未回:“我在附近轉轉,你站那別動。”說著,他已經走出去半丈距離。
沈牧之看著那背影,心中有些不安,剛想說讓他小心,話還未出口,剛剛還在眼前地人影,忽然就消失了。
玄誠就這麽憑空消失了,沈牧之一直盯著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可玄誠就是這麽突然不見了。
沈牧之驚愣了一下後,頓時慌了,一邊大喊:“玄誠!”一邊下意識地就邁步朝著玄誠剛剛消失地地方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