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已經足有兩天沒有怎麽閉眼休息過的沈牧之,已經疲累至極。
若再不休息一下,恐怕他還未弄清楚這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就先撐不住了。
這林子,他之前稍微檢查過了,並未發現什麽危險之處。
於是,便挑了一棵粗壯的大樹,爬了上去,尋了一個適合靠坐地位置,坐了下來,橫劍膝頭,開始閉目休息。
他本隻是想打個盹。
這地方詭異至極,自從來到這裏後,他已經遇上了好幾次危險,雖然都十分驚險地逃脫了,可他心中地警惕卻是越來越多,要不是今日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他今夜也是不會停下來休息的。
所以,哪怕他之前已經將這片小山林檢查過一遍了,確定沒什麽凶險隱藏其中,可還是不太放心。他打算稍微打個盹,緩一緩後,就離開。
但,沒料到地事,他這一閉眼,便熟睡了過去。
疲憊如潮水,洶湧而至,一下子變將他拖到了水中央,沉了下去。
這一沉下去,便是許久。
夜深。
林中寂靜無比。
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突然,哢嚓一聲輕響,猛地想起,打破了這林中地幽寂。
靠坐在樹上地沈牧之,緊閉的眼瞼之下,眼珠微微滾動了一下,卻未就此睜開。
片刻過去,又是哢嚓一聲。
而後,一根樹枝突然從沈牧之頭頂落下,啪地一聲砸在了他頭上。
沈牧之猛地驚醒,瞬間一個扭身,翻身下樹,一直緊握手中的長劍,甩手揮出,劍光如水一般灑出,猶如漆黑夜空之中,突然亮出了一抹明月。月輝似水,幽幽而出。
而後,一抹幽光一頭撞入了這月輝之中,瞬間就被攪成了碎片。
金光一閃,沈牧之感覺腦袋微微一暈,剛沾地的腳下不由得一頓。
這一頓,便有一道幽光突然從旁襲來,快逾閃電,沈牧之直覺渾身汗毛豎起,幾乎是想也未想的,早已捏在手中的護身玉符,瞬時就要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