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之在屋子裏一呆又是幾個時辰,再出去時,外間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那片花海還是那副模樣。
花香濃鬱醉人,百花嬌豔明媚。
沈牧之站在門口,扶著門框,等著那女子的出現。
許久,還是不見人影。
沈牧之略一琢磨後,便張嘴喊了一聲:“姑娘……”
話音在這山穀之中飄**,微風依舊,不見‘佳人’。
沈牧之頓了頓後,又喊了一聲:“姑娘,若是聽到了,可否出來一見?”
話音落下之後,沈牧之等了一會。就在他快要氣餒的時候,屋前不遠處微光閃過,窈窕身影悄然出現。
這姑娘還是那身淡黃色浣紗群地裝扮。一層薄紗遮住了大半地麵容,隻露出一雙精致鳳目,眸中瑩光流轉,顧盼生輝。
可惜,無論這雙眼睛多美,看向沈牧之之時,眸光光芒永遠都是不帶任何溫度,冰冷之中,又藏著殺機。
“何事?”女子看了他一眼後,冷聲問道。
沈牧之見她終於出來,忙將早已想好的話說了出來:“姑娘之前與我說,這裏乃是遺落之地。在下想請教姑娘,這遺落之地到底是什麽意思?”
女子眉頭微蹙,顯然有了些不悅。
沈牧之怕其立馬離開,見其眉頭蹙起時,立馬又說了一句:“姑娘是否想要離開這裏?
這話一出口,女子眸光頓然幽深,這山穀中,本來煦煦微風瞬時就大了起來,花海之中百花震顫。
沈牧之更是感覺周身一冷,如墜冰窖。
不過,如此動靜,反倒是讓沈牧之心頭穩了穩。這說明,他猜對了。
他今天在房中想了一天,想這女子為何能殺他也想殺他,卻最終沒有殺他。
他想了許久,才最終想到,或許是她想離開這裏。
否則地話,她為何要執著於想要弄明白他是怎麽來地這裏地。
當然,這本是個猜測,可現在,沈牧之覺得,這應該就是最終答案。